君不正臣不忠

此号已废,请取关,谢谢

??

怎么回事,居然还有人关注着我的号啊,赶紧把黑历史设置仅自己可见了(你


求求你们康康我现在的号😭😭😭 @Candle Basket ✍ 

诈尸一下,怕我新号没人看到,来废号冒个泡

如果大家看到这条不要那么断章取义地随便骂人呀靴靴5555555555555

我倒是想给这位看看实锤呀,怕你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再加上没有凉哥同意不能随便放和北方滴记录

还有挑明了说一句,我绝对站在北方这边,有意见的尽管来

【百日方王/31】本王允许你成为FFF团忠实团员

食用说明:
*七夕贺文
*百日方王
*文中一些设定可能会有bug还请不要在意哦咪咪啾
*OOC


——————


#震惊!今年七七某天官竟拒绝搭起鹊桥,数百万对牛郎织女在天河两侧无法相见,这究竟是神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冯宪君一脸严肃地合上天庭日报,视线在天庭大殿内扫过一圈,沉着嗓子开口:“今天的事情想必众仙已听说了,各位对于这事怎么看?”

当然是用眼睛看啦,我们又没瞎。众仙心中默道,却没有一位站出来发表自己的观点。

望了许久也未见有仙率先发话,冯宪君感觉自己的心口又开始疼了。他清清嗓子,试图给自己打圆场:“咳咳,难道各位认为这事不值一提吗?”

依旧是无仙出声。冯宪君尴尬得都快心绞痛了,他得给自己找个背锅贼。

“咳咳,王大人,我记得管理众鸟的天官是归您这边管——”冯宪君拉长了尾音。

王杰希抬起眼睛:“没错。”

我都说到这地步了,你到底是听没听懂我想说啥啊!我就不信你不懂了,能不能痛快点给个答案啊?冯宪君疯狂眨巴着眼睛眼神暗示。

然而王杰希就是不背这锅,“冯大人,您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推荐您一款微草特质护眼霜如何?

“……”冯宪君内心呵呵,“既然那位天官归王大人管,那这件事情就由王大人来解决吧,如何?”

王杰希面上挂着假笑,实则内心妈卖批。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叫那谁不去搭鹊桥的啊,咋又推锅给我不知道我很忙的吗?!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今晚一定要解决!今天就到这里,散会散会!”冯宪君大手一挥,巴不得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散会后,隔壁和尚庙顶着一头黄毛的武神凑过来,幸灾乐祸地拍拍王杰希肩膀:“老王啊,今天辛苦你了,居然接这么个烂摊子。你想啊,如果你要是没劝那个谁成功的话,多少有情人都要摧残在你手里了啊!”

王杰希头疼地拍开黄少天的手,“你觉得好玩吗?那你去试试吧,正巧给你个历练的机会。”

黄少天十分夸张地跳开:“你可别甩这么个烂摊子给我啊我可是很忙的!再说了我又不擅长语言问题,甩锅给我可不道德!”

得了吧,天庭里哪位嘴炮比得过你啊?

一边跟着的月老笑眯眯地抖了抖肩上扛着的看起来神似算卦用的白幡:“王大人,在下看您颧骨平滑,下巴圆润饱满,脸型标致,眉宇间桃花隐现……是已经开始交桃花运的征兆啊!”

“多谢喻半仙算卦。”王杰希棒读。

喻文州掐指一算:“如今数对红线已有断裂之兆,王大人若不再去解决事情,可是要天下有情人缘灭啊!”


哦。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呵呵。


……


“王、王大人……”

站在殿门口打盹儿的小厮见着了王杰希急忙躬身行礼。王大人怎么会来这儿的?从前从没来过的啊,早知道就不偷懒了……小厮欲哭无泪。

“你们家主子在吗?”王杰希问。

小厮连忙点头,眼巴巴地看着王杰希一点视线也不吝啬给自己,头也不回地走进殿里,内心仿佛吃了屎一般,炸开了一壶鸳鸯锅——

卧槽,这天要变了!王大人居然主动来找方神了!这这这……难不成这是世界末日的征兆?救命啊!他家上有老下有小人界还有转世的恋人……他还不想死啊!

小厮顿时吓得双眼皮向上一翻,口吐白沫,倒在殿门口直挺挺地吓昏了过去,被人见着可是要被狠狠嘲笑一番的。

王杰希在大殿里没看到要找的人,于是改了个道向着后园天德池①找去了,就看见一个一身白的天官靠坐在池边石山上,背对着王杰希看不见他神情。

王杰希绕到他跟前,见他闭着眼睛打着盹儿,睡梦中时不时“嘿嘿”两声梦话,便踢了踢他脚尖:“方士谦,起床了!”

“……啊?开饭了?”这一下将方士谦扰醒。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擦了把嘴边的口水,半眯着一对金色眼睛上下打量着身前熟悉的人影。

“冯大人请你去吃饭。”王杰希说。

“真的假的啊,那老头怎么这么多事儿……诶,”方士谦突然清醒,“王杰希,大中午的你干嘛吵我睡午觉,想打架?”

王杰希从长袍袖子里拿出一卷天庭日报拍在他跟前:“自己看。”

方士谦嘟嘟囔囔着翻开天庭日报,随意扫了两眼就没兴趣地丢到一边,“我凭什么要替他们搭桥啊?对我又没好处。”

再说了,我都还单身着呢,为啥要平白无故成全他们有情人啊?傻子才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呢。我掌管群鸟又不是为了这个的,多浪费本大仙的法力啊。

当然后面这句方士谦是没敢说出来,要真说出来了以后就得看王杰希脸色行事了,他才不想被他管来管去的。

王杰希头疼:“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

“我这怎么无聊了?你说说看……”方士谦不服。


……


后园一只知更鸟正啄食树上的小红果,被突如其来拔高的音量吓得一抖,整只鸟差点跌去地上,幸好被一侧的白头海雕及时衔住翅膀。

“小别,方神和王大人在吵些什么啊?”高英杰扑扑翅膀,有惊无险地松了口气。

刘小别漫不经心地理理自己的羽毛:“因为方神看不得情侣秀恩爱,所以王大人来骂他了。”

“不是说这个啦,总觉得他们以前关系就不是很好,小别你知道内情吗?”高英杰问。

“这个嘛……好像是因为以前方神的伴侣,一只白鹤,看上了王大人就和方神好心分手了。不过王大人也没做什么就被方神莫名其妙看不顺眼了,当然不爽了啊。”刘小别想了想,“我来的时候没亲眼见到,这些都是听复升说的。”

两只鸟站在树枝上,透过树叶听着前面两个人毫无意义的对话,纷纷抖抖翅膀飞走了,留下两个无情无义的背影和满地树叶。

这什么世道,还有神因为这个吵架啊。


……


“行了行了,”王杰希一语道破天机,“说这么多,其实你就是因为你是个单身狗而不爽是吧?”

“那又怎样?说得好像……”说得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样喔!方士谦嘴硬地反驳。王杰希凭什么这么说他啊,就他有理了?

嫉妒使我丑陋.jpg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jpg

突然,天边一道蓝光铺洒而下,扛着白幡的月老踩着云朵悠悠飘落在两人面前,微笑道:“两位是有心事?”

“喻文州啊,”方士谦不耐烦地摆摆手,明显地不欢迎对方的到来,“你来干什么?不去牵你的红线了?”

“在下就是来牵红线的。”喻文州拍了拍袖子,指着王杰希的手开始算卦,“根据第xxx版姻缘薄,我找到了王大人命中注定的伴侣……”

王杰希:“哦。”

站在一旁的方士谦冷眼围观,阴阳怪气地吹了个口哨:“哟,恭喜恭喜,想不到咱们天庭皆知的不近女色凡俗心尘的王大人也能有终生伴侣啊?”

王杰希没理他。

喻文州转过头望着方士谦,面上笑意更浓:“方大人,在下也找到了您的伴侣……”

一听这话,方士谦就来劲了:“诶诶诶,是怎样的小姐姐啊?哎哎,你就告诉我,是御姐还是萝莉啊?或者青春少女也不错啊!”

“呵呵。”王杰希笑。

喻文州眨眨眼睛,伸手一点,指尖聚起一团白光,红丝线从指尖延出,弯弯曲曲地绕过王杰希小指打了个结,又一转方向绕去方士谦手边。

“干嘛干嘛干嘛?”方士谦吓得一缩手,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这是要搞捆绑还是啥的吗?我可不跟你玩。”

那红线却不听他话,延伸了更长一截直接系在方士谦手腕处,结结实实地系了个特洋气的蝴蝶结。

“这是要干嘛?”方士谦问。

“这是红线。”喻文州答。

“为什么我和王杰希绑一起?”方士谦问。

“因为这是您和王大人的天缘。”喻文州答。

“……”

方士谦一张脸顿时黑了:“喻文州,我要投诉你!”

喻文州一脸无辜:“方大人,在下工作以来勤勤恳恳矜矜业业,您为何要投诉我?”

方士谦扬了扬手腕的蝴蝶结,绑在这么个大男人手上看起来难免有些土气:“你工作不认真,乱牵红线,坏人姻缘!”

“在下没有乱牵。”喻文州掏出一本不知哪儿来的大红本本,上头还印了三个字姻缘簿,“天庭第xx代神王杰希与xx代神方士谦喜结良缘……”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方士谦听着头疼连忙打断,难以置信地指了指王杰希,“你没看错吧,我和这个家伙?王杰希?喜结良缘?”

你莫怕是石乐志了吧!

“没错。”现实总是残酷的,喻文州真诚地摊开大红本本,以此证明他没有弄虚作假。

方士谦抢过大红本本,反复研究了好久,有种一把把这本子拍在喻文州脸上的冲动。

开什么玩笑啊!他还要去人界的烟花楼吃喝玩乐,陪小姐姐们喝好酒,才不要搭在这么个大小眼身上呢!

“有什么办法把这红线剪掉吗?”方士谦拉了拉这红线,看似细小实则坚韧无比,看样子用普通办法是做不到的。

“没有。”喻文州摇摇头,“如果强行动用法力破坏姻缘的话,可能会造成寿命大减。”

方士谦停了动作。他扭头一看王杰希,发现对方仍旧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神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拽住他衣领:“你说点啥啊!”

“说什么?”沉默了好久的王杰希开口问道。

方士谦生无可恋:“凭什么我一辈子都要栽你身上啊?我不服!”

王杰希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却看得方士谦背后一凉,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一旁喻文州微笑:“两位慢慢聊吧,在下先走了——”

“诶,你别走啊!回来!”

方士谦眼睁睁地看着喻文州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哦不对,他就是踩着五彩云飘回去的。他抬头望天,内心无数只乌鸦嘎嘎大笑着飞了过去。

啊,一头撞死算了。

突然身侧一股大力拉得方士谦差点绊倒。他几乎是半拖半走地被王杰希往外带:“喂,你要干嘛?”

王杰希回头:“回中草堂。”

“我没问你这个,”方士谦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指指两人间那根引人注目的红线,“这玩意儿在呢,你想把我带去哪?”

“那你跟我去中草堂?”

“……靠!”跟王杰希说话完全不能按照正常的脑回路去思考吗?方士谦捂着额头,“凭什么我要跟你走啊?我待会儿还得去白兰街喂鸟呢!”

“喔,那行啊。”王杰希说,“那就跟你去吧。”

方士谦:???


……


这大概是天庭里所有神最乐意见到的场面。

前头方士谦大摇大摆地走着,身后还跟着个王杰希,因为前面的那位步伐太大时不时会因为跟不上而踉跄几下,停下来责备几句。方士谦这时会堵上耳朵满不在乎地四处望望,似乎并没有把这事太过于放在心上。

而两人之间还搭着条红线。

没错,不是天庭超市里卖的那种一块一打的用来求爱的劣质红线——而是货真价实的、月老亲自搭上的红线。

天庭里谁不知道他两关系差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哟,这不大眼和老方么?”曾经的斗神晃晃悠悠地从街头绕过来,“出来干啥呢这是?约会?”

“去你的。”方士谦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啧啧啧,年轻人要禁得住气啊。”叶修叹道。


没过多久又来了对凑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搭档。

方锐上下打量着两人,真诚的双眼中的调侃都快化为实质溢出来了:“哇,你们两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还牵红线……光明正大秀恩爱这不是?”

林敬言跟着附和道:“看样子让方神尽快搭鹊桥不是什么难事了。”

“去你的。”方士谦没好气地给了他们一个白眼。


最麻烦的是那位嘴皮子特利索的黄毛,刨根问底也要问出来点什么,这点最让王杰希头疼。

“我靠靠靠靠靠!”黄少天一脸难以置信,围着两人转了好几圈,确定自己的眼睛没坏掉,“咋回事儿啊你们?”

“啊,咳咳咳,我们这是在交流友谊。”方士谦清清嗓子,瞎胡扯道。

“谁像你们这么交流友谊的啊!”黄少天夸张地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我就说你们能有点那啥嘛,唉,看来本剑圣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嘛!”

你的眼光都是用来看这些的吗?


方士谦实在忍受不住旁神这些看他们就像看猴子跳舞一样的眼神了,吹了声口哨召来一只白鹤,连拖带拉地把王杰希推上去。

这样反而起到了反效果,越来越多神围在下面抬头看他们两个上天了。

“嗯?”王杰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问。

“怎么了?”方士谦问。

“啊,没怎么……”王杰希缄口不言。这话说出来他可能会被方士谦直接扔下去,虽然他自己也会掉下去。

其实这样还蛮像私奔的。


……


好不容易抵达了方士谦所说的那条白兰街,途中耗费时间加上飞行过程中被数名天官围观看热闹堵截,已经接近傍晚了。

“我好饿。”方士谦捂着肚子。

“哦。”王杰希给他一个眼神。

等了好久也没见他有什么表态,方士谦立刻瞪大了眼睛:“你就没什么想做的吗?”

王杰希看上去是真不知道,双眼中满是疑惑:“做什么?”

“……没什么。”方士谦受到了打击。

白兰街是条天庭内罕见的步行街,所建造结构全部按照人间所设计。只是因为这里地方较为偏僻,很少有神闲着没事干来这里。

方士谦拍拍街边长椅上的灰尘,刚招呼王杰希坐下,天边便呼啦啦飞过来一群白鸽,绕着方士谦转圈。

“这是什么新的宗教仪式吗?”王杰希没看懂。

方士谦被呛了一下:“你怎么想的啊?我家宝贝才不搞那种奇怪的东西。”

你家宝贝……王杰希被这个称呼不小心恶心到了,看他的眼神愈发诡异起来。虽说你掌管群鸟,但你这也太……

“干嘛,有意见啊?”方士谦望他一眼。

似乎是接收到自家主子略微不满的心情,围着方士谦跳舞的白鸽们拥成一团,向着王杰希飞过去,扑了他一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士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杰希好不容易把白鸽从眼前拍开:“好玩儿吗?”

“好玩,怎么不好玩。”方士谦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拉了拉手腕上洋气的红色蝴蝶结,“我从没发现你这么有趣过,看来得对你重新打个分了。”

“嘛……如果说以前评分是一分的话,现在就按零分算吧!哈哈哈……”方士谦自娱自乐地开始大笑,没过多久发现王杰希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觉得自己一个人这么笑有点傻还特尴尬,于是坐直了来。

他翻开手掌变出一摊鸟食,白鸽立刻一拥而上,挤进那小小的手掌中抢食。

王杰希低头摸了摸小指上的红线,目光不经意间向身侧扫去——这个人,真的就是他的伴侣吗?无论怎么看都没可能吧。

“对了王杰希,我给你变个戏法吧。”

方士谦打了个响指,群鸽立即一拥而上,围着王杰希绕圈跳舞。旋即又散开在天空盘旋,一只接连着一只开始排字——


七、夕、快、乐。


虽然有些难以琢磨,但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来是这四个字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方士谦得意地扬起眉毛,有意要炫耀。

王杰希没说话。

他抖了抖长袍,从长袖中摸出个小玻璃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淡绿的晶莹液体一倾而下,滴落在地面上,顺着缝隙渗入地下。

片刻后,“轰”一声巨响,一株粗壮巨大的藤蔓破开坚硬地面直直地冲上云霄。方士谦还在想着这不会是豌豆公主吧,就见那藤蔓上又分出数根小分枝,每根分枝上接连绽开一朵花。


红橙黄绿青蓝紫。刚好七色花朵。


“还是我厉害。”王杰希收回瓶子。

方士谦愣愣地望着面前那株花树,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这藤蔓,能通到天河上去么?我想上去。”

“不知道啊,你上去想干嘛?”王杰希问。

“我觉得,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啊——”

王杰希沉默着看他好久,想要把他的脑袋瓜子挖出来看看里面的构造到底是有多奇特。他叹口气,说:“我跟你上去吧?”

“你这么好心?”方士谦明显不信。

“拜托,这线还连着呢。”王杰希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方士谦反而笑起来,特傻的那种。他吹了声比先前更响亮的口哨,召来白鹤,拉着王杰希骑上去,顺着藤蔓向上飞去。

越往上,夜色越深,到最后已经是皓月当空,漫天繁星。上边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位扛着白幡的月老。

“喻文州?你在这干嘛……”方士谦问。

“我是来结红线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喻文州依旧挂着那副微笑,视线转移在两人之间。

那根红线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就连方士谦手腕上缠绕留下的痕迹也没有。

“啊,这玩意儿终于没了,太好了!”方士谦兴奋地搓着手,“这么麻烦的东西到底谁发明出来的啊?”

“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王杰希问。


喻文州扬起白幡,掏出另一本小红本本,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两个名字给他们看。


“红线断,意味着缘已断:而红线消失,则意味着姻缘已成心意相通,无需再用红线作桥来更顺利地结缘了——”


①天德池:鬼畜素材

——【END】——

七夕节快乐!!大家快乐你好我好大家好!!

【耀菊】空妄火花(R18)

尾交算是我很喜欢的一个play了……

转到大号来,链接在评论

流月落长天:

食用说明:
*婴儿车
*8.15夏日祭阳炎日快乐
*极东姐妹友情向
*OOC


反正就是超级渣了,这个浴衣play是看xxxholic的时候突然的脑洞,菊的原型大概是店主四一可是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我有什么办法(摊手)完全描写不出来那个妖孽


总之就是随便写写了,还请不要喷我🙏🙏🙏


LOFTER你究竟还要屏蔽我几次!!


不设置外链了去评论翻翻吧(爆哭)

【19h/方王】他们说

食用说明:
*三期谦×七期王 七期谦×三期王 退役谦×退役王
*巨OOC
*排版略谜
*赶时间的产物字数超级少
*莫名其妙
*BGM:

 


我们笑着 我们哭着 我们抬头往天空 星星还亮着几颗
我们唱着 时间的歌 才懂得互相拥抱 究竟是为了什么
——李玉刚《刚好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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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北京今天有雨。

豆大的雨点儿扑棱棱地打落在窗沿,击打的声响似水珠跌落玉盘般清脆。透明的小水蛇在腾起浓浓蒸汽的玻璃窗上蜿蜒,勾勒出细密晶莹的银线。

王杰希是被雨声吵醒的。他习惯性的往枕边一摸,入手处没有柔软的床垫,只有硬邦邦的木板。他楞了一下,坐起身子,手背揉搓着还带有困意的朦胧双眼,好一会儿才清醒下来。

床头窗的些微雨丝透过扬起的窗帘飘飘悠悠洒进来。王杰希赶紧下床去关窗,却敏感地发现,平日里安稳的放在窗沿的小仙人球不见了。

难道是他拿走了?王杰希内心似乎很快接受了这个选项。

没过多久,他又发现了异样:书桌前的银色相框也凭空消失,本该挂在台灯上的木质吊坠也毫无踪影,反倒是墙上添了些熟悉的壁画。

一切就像是换了个世界一般陌生。

抬头望一眼唯一不变的挂钟,王杰希来不及多想,匆匆披上队服外套就出了房间。


(二)

刚打开房门,王杰希便看见站在自己对面,半空中举着手的熟悉人影。

“祖宗,你起床还得叫人啊?”本打算敲门,放也不是敲也不是,方士谦只好没好气地送他一个白眼。

“方士谦,你还不走?”王杰希问。

听到这忽如其来的问话,方士谦有些莫名其妙,语气也跟着凶了几分:“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巴不得我走一样?还有,我可是你的前辈!这么没大没小的以为自己当了队长就无法无天啦?”

王杰希有些懵。

目光迅速扫了一眼俱乐部内,看久了的空阔明朗大厅如今缩小了一倍有余,实在是显得有些寒酸。而接待处坐着的服务人也由靓丽的青春美少女换成了不知名的老头。

王杰希盯着那老头,不由得有些出神。在很久很久以前,每当他生病感冒或是冬天严寒世界,老头总会笑眯眯的捧出一碗热姜汤:“王队,喝了暖暖身子。”

见他盯着大厅一处出身,方士谦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左看右看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狐疑道:“你在看啥?

王杰希一愣,猛地回过神来,问“现在是几几年?”

尽管不明白王杰希的脑回路,甚至怀疑他这一觉睡成了傻子,但方士谦还是一撇嘴,答:“2017年。”

这是……什么情况?第三赛季?王杰希听得一懵,素来平淡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也就是说他现在刚刚成为微草的队长,与方士谦——面前这位冲得不可一世的副队长,还处于两相看不顺眼的时间。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可没那个功夫陪你耗。”方士谦拿手在王杰希明显失焦的双眼前挥动几下,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冷哼。

语毕,他根本不给王杰希反应的时间,转过身留下一个(自认为)十分潇洒的背影。

好吧,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方士谦的性格都很让人头疼。似乎很快接受了现实的王队长想。


(三)

思考了很久都得不出答案,也找不出回去的方法,王杰希只好作罢。

“方……前辈,你挡着我道了。”

王杰希望着眼前有意堵在训练室门口的人,无奈地说。

“有吗?”方士谦一副大爷样,手倚在门框边,仗着自己的身高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只是在这里吹凉风而已,难道队长这么小气,连给队员纳凉的机会都不舍得?”还特意加重了“队长”两字像是要挑衅。

……又来了。王杰希忍不住扶额。

他决定不计较这些琐碎的小事,叹了口气便叫人打开训练室闭锁的后门。

方士谦一怔,倒是没想到王杰希会这么做,不过还是对着他悄悄地做了个张牙舞爪的鬼脸,口中细细碎碎地飘出一句:“小气鬼,了不起啊?”

果然,方士谦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


(四)

训练的时间往往是最严肃认真的。

先来了一场模拟团队战。王杰希没有参加,他凝望着屏幕中绚烂映出的华丽光影效果,唇角向上勾了勾。

他迅速瞥一眼正在给队友施加治疗术且走位极其风骚的牧师,不着痕迹地扬眉。如果现在将那未来“治疗之神”的名号说出来,不知方士谦会作何回应?

“你笑什么?”明显是一直观察着王杰希的人开了口,语气极为不善,“你也坐下,训练!”

王杰希点点头,犹豫片刻划进账号卡。手指按在键盘上一顿,王杰希想了想,还是搬出了十年前用过的魔术师打法。毕竟现在还是第三赛季,总要给人缓冲的时间,不能留下太多疑点。

不料旁边的人恼怒着打断了王杰希的思路。

“昨天才和你说过,又忘了?说过不准再用你那种花里花俏绕来绕去的打法!”方士谦阴沉着一张脸,眼神中融着雪顶千年不化的寒冰。

王杰希一怔,心底划开一抹波动:“嗯……会改。”

“……居然这么好说话?”方士谦背过身小声嘀咕起来,又转回来假装自己很正经地咳嗽两声,“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再让我发现就要好看。”

王杰希轻颔首。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这次回到过去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从黑压压的乌云中探出脑袋,慢悠悠地晃向人间。

“那个,总之一起加油吧。”方士谦说。

啊?王杰希愣了半晌,方士谦立刻凶了起来:“怎样?你有意见?”殊不知他内心纠结的要死:我靠我刚才怎么好像说了很没面子的话,以后没脸见人了!总之一定不能让王杰希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都听你的。”王杰希回答。

方士谦顿时吓得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少。他想了好久,阴晴不定地问:“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感觉整个人都怪怪的,这么听话?

当然后半句话他是没有问出来的,指不定会被其他队员一种“副队长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吗”的惊异目光审讯,想想就害怕。

王杰希呛了一下,自然也听出了方士谦话中的意思。难不成他还得再“不听话”一些方士谦才开心吗?

“恩……前辈。”王杰希尝试着换了一种不太可以的语气,“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和我说的。”就是因为你才会这样啊。

一听这话,方士谦半张脸都黑了下来。果然是他太多心了,王杰希还是那个不讨人喜欢的王杰希!

“呵呵。”方士谦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便回过身不再多说一句话,用力地敲打着键盘,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我心情不好你们不要和我说话”的阴沉气场。

王杰希松了口气,心情奇妙般的好了许多。


(五)

计划总是不如变化快的。

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望见透明的雨丝洋洋洒洒地飘了下来,方士谦脸色黯了些许,实现有意无意地落到窗台的小仙人球上。看样子雨还要下蛮久,飞机肯定要延迟了。

话又说回来,这仙人球什么意思?怎么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方士谦一大早醒来便发现诸多不对劲之处,比如昨夜收拾好放在床下的行李箱不翼而飞,比如机票到处翻找不到,比如桌上的合照换成了谜一般审美的陶瓷娃娃,又比如多年前送出的小仙人球长了脚自己跑了回来。

怎么感觉时间线有些对不上,他不会还在做梦吧?

方士谦甩甩脑袋,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回到大厅喊了句:“小别?柏清?”

无人应答。反而是前堂接待处的老头搓了把圆润的光头,咧开嘴笑了:“方副队,起这么早啊?”

方士谦楞了一下,差点一句“老铁你哪位”彪出去,随口含糊几句搪塞过去,内心却开始疑惑:奇怪,这老头怎么回事?他不早换成那个谁了吗?难道战队又返聘了?

“前辈早上好。”

背后忽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方士谦吓个不轻。他急急忙忙的回过神,见来人是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人,这才松口气,随后便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来:“我说王杰希,你走路怎么每个声音?大清早的突然说话很吓人好不好,你以为你是幽灵吗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王杰希淡淡地扫过一眼,面色平静:“前辈,大清早的你很吵。”

方士谦噎了半晌,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话来反驳他,只好讪笑着换了话题,“那个美女小红呢?”

“小红?”王杰希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不着痕迹地皱眉,“前辈的谁吗?”

“啊,你傻啦?”方士谦莫名其妙,“那个前台的接待员呢?”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落在一片光秃秃的额头上,王杰希有些疑惑:“一直是那位老人家,不曾换过。”

这下反而是方士谦说不出话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想着他该不会是碰上什么灵异事件了吧?

“前辈怎么了?”王杰希问。

猛然回过神来,方士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郑重的叫我?重温美好回忆吗?”

王杰希眼神立刻变得怪异起来:“是你之前一直强调你是前辈的……”怎么着,今天又转性了?

话末还不忘淡淡补充上一句杀伤力十足的话:“我和前辈之前,可没有什么美好回忆。”

我靠?!方士谦努力压抑着内心即将溢出的怒火,那些咽在唇边的粗口话如果放在职业联赛上足以让他禁赛几个月。

王杰希这什么情况?!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目光悠悠地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墙上的日历,方士谦从没有这么痛很过自己1.5的视力。
2017年。

方士谦瞬间懵了。怪不得之前的一切如此怪异,怪不得王杰希对待他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大相庭径,原来一切都可以用回到过去的时间来解释,可是这倒流的时间却无法解释——所以他现在是……穿越了还是回到过去了?

“不会吧,这么点背的事都被我碰上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去买彩票试试手气,没准还能中个小奖之类的投进俱乐部里攒点资金。

好吧,事实上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情,不存在的。

王杰希想着这人不会还在梦游吧,转身就走:“该到早饭时间了。”

“啊?等下,别走那么快!”方士谦来不及多想,随即跟上。

 
(六)

用叉子反复戳弄着盘子里那块烤的烂熟的牛肉,方士谦却完全没有食欲。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筷子,木质的滑筷与瓷碗间摩擦出清脆声音。尽管并不算响,但控制的力道足以让身边几人听到。

与其他几位队友面面相觑,王杰希收回刚伸出去夹菜的手,好看的眉蹙成一个淡淡地结:“前辈,请冷静一下。”

“要你管啊?”方士谦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倒也没多想,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态度似乎有些不好。

但王杰希也没恼怒,神色一往如常地平淡,这让他忍不住苦恼起来。

不会吧?难道他以前都是这么说话的?真是那样的话也太……总之——不得不说他真是没有半点自知性。

嗯,但是王杰希前前后后反差也蛮大的,倒是很久没看见他这样了,感觉还挺有趣的?

想到这里,方士谦不禁心情都明快了大半。他清清嗓子,在队友们一种看怪物的眼神下,正襟危坐地发问:“王杰希,你会时间回溯的魔法吗?”

王杰希差点被嘴里的饭呛死。他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尽量以和善而不失有力反击的口气缓缓答道:“前辈,中二是病,得治。”

“哈?”方士谦还未扬起片刻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配着方才的回答显得有些滑稽。

中二的到底是谁啊?!

一旁的队友却“噗”一声笑开了,掩着嘴不停地捅着他腰侧憋着笑费力的提醒道:“副队长,队长这是在拐着弯儿说你今天没吃药呢!”

方士谦愣了半晌,扭头去看王杰希,见他清澈明亮双眼如明镜一般毫无阻拦地映着他人心底念想,里头深处是一抹散不开的笑意、无奈与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果然不讨人喜欢!

方士谦撇了撇嘴角,愤愤地瞪王杰希一眼,低头继续去戳那块烂肉。


(七)

雨还在不停的地下。

不知从哪里找出来多年前用过的MP3,歌还能听但是耳机线却被扯烂了。暂时找不到新耳机,方士谦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半倚半躺在门口那张老藤椅上玩手机打发时间。

微博上的信息一条条闯入眼球,熟悉而又刺眼的新闻又一次让他意识到现状。虚浮的实现飘忽着移动到最新消息,指尖轻颤着刷新划过,带着遥不可及的思念。

#“魔术师”横空出世,微草新队长一战成名——《荣耀日报》#

尽管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条新闻,但内心却依旧逐渐炽热。随后方士谦便开始十分认真地思考一个有些破坏气氛的问题——除了正式场合以外,他好像很少叫王杰希队长……

“在看什么?”

又是一声忽如其来的疑问,让方士谦吓得手机差点滑出去,就连语气也急促起来,似是有些语无伦次,就连出口的话也未经大脑思考直接带着方才思想飞了出去。

“队、队长?”

王杰希一怔,左右望了望,似乎是确定了“他应该不是在叫别人或者幽灵之类的东西”,才问道:“……前辈?”

“咳咳。”这才回想起刚才说了什么,方士谦急着否定,“口误、口误而已。”

说出去会很丢脸的。即便重来一次也能想象到那难堪的场面。

视线下移到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瞳孔深邃了几分,王杰希眼神复杂地开口:“你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才没有!”被戳穿了心底所想的人一口反咬回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该去训练了。”王杰希说。


(八)

方士谦郁闷地坐在座位上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止不住地懊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有些呆愣地望着桌上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账号卡,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而昨天,正是他亲手,将这两位同他走过了数年的好战友,郑重地交还到战队经理手中。

场景还很清晰,经理严肃而欣慰地说:“辛苦了。”

如今这仿佛是在逗他玩,一个天大的笑话凭空砸到头上,也不知是真实是梦境,更不知是欢喜还是悲伤。

罢了,反正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走过一天是一天吧……方士谦猛甩头将脑子里的杂念尽数甩到九霄云外,紧张地将手心薄汗抹在裤子上,拾起桌上一张账号卡便划了进去。

毕竟也是前几天才打过比赛还摘得冠军的人了,除了某些方面有些不习惯之外,方士谦很快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去。

又过了一道训练程序。方士谦松了口气,扭头随意一望,王杰希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变幻出绚烂魔法,然而却被他一眼识出差别。方士谦登时脑子一热,伸手在王杰希电脑屏幕上敲了几下,就差去拔了他电脑的网线。

“你在干什么?”一瞬间方士谦兴许是有些后悔的,但又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理直气壮地问。

尽管他没确切说明,但王杰希仍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我……”

“你什么你?”方士谦丝毫不给他回答的机会,随手拉过一名队员问他,“你说,你能跟上你们队长的节奏吗?”

“呃……”那队员见方士谦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便弱弱地缩了缩脑袋,“有些吃力。”

“听见没?”方士谦沉了声音,看样子很凶实际上内心已经打了退堂鼓,“你这样和捣乱有什么区别?有用是有用,太不配合团队了!”

王杰希低头思考片刻,说:“这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适应的。”

“你不要适应吗?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方士谦毫不留情的骂完后,心情一阵舒畅,用一个字形容——爽!!!

这魔术师打法风格多变,难以探究,却也的确在擂台赛中发挥出了极大作用;可放在团队战中,过于快速多变的节奏常常让队友难以配合,控制不当的话也往往弄巧成拙。王杰希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既然他接过了林杰这个位子,就必须承担起甚至更沉重的责任。

而方士谦这番话,恰恰成了那一点关键的开关。

“多谢你提醒我。”王杰希说。

方士谦才不信他没这方面半点的意识,也没想着要去帮他留面子,嗤笑一声:“不用谢。”

想起来还是蛮自豪的诶——魔术师打法的转变,还得感谢他?


(九)

训完一通后,方士谦二话不说便抓过王杰希的手给他做手操。

王杰希的手保养的很好,指甲修剪得极为干净平整,完全没有伤疤划痕之类的印记留下干扰操作。手指修长而白皙,如果没有那明显凸起的稍硬指骨,到真让人怀疑这是女人的手了。

方士谦按上他稍显冰凉的手背,恶作剧般地用力了几分。不料手还未完全抽开,王杰希便一脚绕过板凳来,结结实实地踩上他的脚背。

“我靠!”方士谦狼嚎一声,整个人跳起来,怒瞪着王杰希。

“前辈怎么了?”王杰希无辜地问,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害者。

方士谦“嘶”了一声,疼得咬牙切齿。这一脚力度可不小啊啊,可谁让他理亏呢?于是只好作罢,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抓过王杰希的手。

手操做完后,脚背似乎还隐隐作痛。肯定肿了,方士谦想着翻了个白眼,对着刚欲起身的王杰希呵斥一声“坐着别动”,就一跳一跳地像个僵尸般跳出去。

没过多久“僵尸”又跳回来了。方士谦扳开王杰希的五指,在他手心上放下一盆拳头大小的小仙人球。王杰希凝视着这颗布满针刺的绿油油的小家伙许久,抬头看他。

“三块钱买的地摊货,觉得和你很配就随手买回来了,不喜欢就丢掉吧随你处置。”方士谦冷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谁还记得几年前这东西怎么来的啊?反正是送给王杰希的。

王杰希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谢谢。”

“还有,”方士谦又补充道,“一定要拿冠军啊。”

虽然不知道这个梦境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想这么说。希望王杰希可以和微草一起,站上荣耀的巅峰。而他也的确知道,王杰希做到了。

“好。”

我很期待。


(十)

清晨,北京一片万里无云。

王杰希揉着发酸的额头坐起身,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查看英国的天气。多雨多雾的伦敦今日竟也是难得一见的晴天,有这样的好天气,当地人的心情想必也会好起来吧?想到这儿,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

窗台的小仙人球依旧生机盎然,在阳光的照射下踱上了一层金边,那针刺似乎也暖洋洋地柔软了许多。

似乎做了个不错的梦啊。王杰希略显怀念地望着仙人球。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思绪。王杰希拿过手机接了电话,里头传出一个依旧未变的大嗓门。

“居然也起这么走!我还以为你会睡到至少十点钟……今天天气很好!”

“是不错。”

“对了,我昨晚似乎梦到你跑去沙漠里面抱仙人球了。”

“哦,是吗?我也看到你在美国享受黑旋风。”

“……”

“怎么?”

“没什么。早安,生日快乐。”

“嗯,早安。”

——【END】——

总之祝我王生日快乐呜呜呜!!!!

【双王】月镜

食用说明:
*王耀×王杰希跨剧组拉郎
*大量极东隐方王注意避雷

   
——————

  
(一)

夏末的风开始冷清。

青衫少年半是询问半是摸索地终是寻到了藏匿于山林间的小茶楼。那茶楼安置得极是隐蔽,若不细看,只当是漫山竹林间的一处瑕疵,一眼便拂去了。

少年拨开竹叶,切切实实地见着了那掩于山林间的茶楼。寻觅了一圈,很快搜寻到唯一通往阁上的木梯。他试探地踏上一级,轻微地响起木板摇晃碰撞的嘎吱一声,心底思索着可行度,才大胆地沿梯而上。

推开古色古香的红木大门,茶香扑面而来,少年一眼便瞧见小厅中对坐的一男一女。其中那背对着他的粉衫女子明显是动了怒的,眉黛间掩不住的怒色气冲冲地泄露开来。

“早同你说过了,仍旧不听!嘉龙,你究竟还要执拗到何时?”

对面的红衣男子并未作答,懒洋洋地抬头一瞥,突如其来的一点竹青让他稍稍紧了神色,开口质问便冰冷尖锐,“你是何人?如何寻得此处?”

王湾却是一惊,似是完全没料到会有人不知不觉地摸到身后,急忙站起回身望去——

“打扰。”

拢了拢袖口,少年不慌不忙地附身行礼,“我是王杰希,字留行。此番前来受奇楼阁所托。”

听到“奇楼阁”三字,王港轻舒口气,片刻后语气再度变得锋利,“东西留下,公子可以走了。”

王杰希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反而先被王湾抢得了先机,“王公子一定是耗了许多精力才寻得此地,不如先坐下小憩片刻……”

“不必了,王姑娘,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令兄。”王杰希叹气,话语不容置疑。

“啊?这……那便如此吧。”王湾沮丧地垂下欢喜的眉眼,伸手一指内间,“最里面靠右,大哥现在就在里面。”

王杰希道过谢,寻到里间去了。

王湾失望地坐下,手攥成拳托住下巴,略显扫兴地眯眼,“好不容易有外人寻到了这茶楼,本以为能一谈解闷,想不到又是来找大哥的。许久未知外边的动向如何了啊!”

指尖拨弄着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摆出神秘莫测的棋阵,王港眼神微黯,“晓梅,若你不听大哥的话,一直期盼着到外边去,终有一日会变得与……他一样的。”

“我当然明白啊……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二)

里间是简致清雅的茶室。正中坐着位长衫青年,一手执着柄骨扇煮茶。火焰不断翻腾燃烧,火舌舔舐过紫瓷茶壶底部,颜色愈发深邃。

王杰希轻合上门,不料那“嗒”的一声终是惊到了青年。他循着声源望向那一点竹青,最先夺目的当是那略不对称的双眼。

“幸会,晚辈王杰希,字留行,惊扰了您多有见谅。”王杰希颔首。

“……是奇楼阁唤来的人?那当是我有失远迎了。”王耀起身,同样回礼,“想必你已了解过我,那便省去多余的繁琐过程。请便。”

王杰希迟疑片刻,在茶桌一侧屈膝坐下,双手轻置于两膝上,不失了基本的礼节。

王耀也坐会茶桌前,继续慢悠悠地摇着骨扇,不紧不慢道,“不知方阁主点名的东西可有带上?”

“不敢怠慢。”

抬手一抖袖口,王杰希摸出一枚布包和信封,放在茶桌上轻推了过去。

王耀拾起推到自己面前的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布包,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几眼。

王杰希面露一丝尴尬之色,“包装略粗糙,望您谅解。”

“无碍,他能叫人带来我便已万分感谢。”王耀并未计较这些,又取过那封信,匆匆掠过几眼,三两下撕去,指尖绕转间挽成纸花燃进煮茶火中。

眼见火舌疯狂地舔舐上信封与信纸,漫上焦黑痕迹,时有碎屑飞扬开来,王杰希眉头稍稍紧缩,“您这是……”

“他一定什么都没写,况且重要的只是这个。”

王耀放下骨扇,轻巧地解开系在布包上的丝线。拆开皮纸,一枚小巧的铜镜露了出来。

  
 
(三)

那铜镜做工极是细致,边缘包了一层锃亮的黄铜,沿着纹路细细打了一排镂空的银色回云纹。虽不显奢华,但贵在气质。然而这块上好的铜镜,却被镜中一道裂痕破坏了整体感。裂痕从右上贯直到左下,触目惊心且平整利落,似是有人从中一刀斩下,毫不留情地将镜面斩成两半。

毫不相干的两半。

 

(四)

王耀轻抚过镜面的裂痕,指尖微颤,脸色终是变了,“我记得许久前,这镜依旧是完好无损的……莫不是方阁主看照有失?”

“我不认为他是会这番管照事物的人。”王杰希语气稍稍冷硬下来,“他说,他记得这镜破裂之日,是在……”

“好了,就此打住。”

王耀出声打断他未完的话,将铜镜放回茶桌上。尽管眼神深处染上一丝晦涩之意,仍不能变了他该有的气度,“这是上好的云中竹,还请王公子一尝。”

语毕,他揭开壶盖,清香顷刻间蔓延开,充斥于鼻尖。水汽不断在浅碧色茶水中翻腾跳跃,溅开灼热的水珠,一滴一滴浸染在茶桌上成了茶花。

初尝时清甜可口,带着一丝云雾般的绵软悠长;甘甜过后只留满嘴苦涩,辗转于唇舌间,缠绕出一枚化不开的郁结。

王杰希曲起指骨轻敲桌面,想着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经历才能配出如此令人难忘的茶来。他来不及多想,便被那一抹苦涩扰乱了心神,心烦意乱之际道过谢便起身准备离开。

推门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他忽地又回身,青色长衫拂起一阵茶香绵绵。即将出口的话又堵在了唇舌间,徘徊着弥散不去的苦涩,问话终是无法出口。

“王先生——”

“你是要问我,为何要这枚铜镜?”

王耀反而看破他的想法,轻抿口茶,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镜面裂痕。

沉寂,长久的沉寂,空气中只剩飘散的云中竹林,引人不禁凄然。

“我在等一个人,等一声迟来的……”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王耀便如此止住了话语,轻颤着放下茶杯。

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是一炷香,又或是一盏茶,青年终是掩去不适合他的脆弱神色,再度恢复平静,深棕色眼睛中的光芒悄然熄去。

关于这位茶楼主人的过往,王杰希没有过多心思去追问。更何况如果他想了解,大可以去问那更可靠的奇楼阁。他舒了口气,正欲离开,却听得后方一声轻叹。

“其实,若按我王家的辈分来算,你当是要喊我一声‘前辈’的。”

 

(五)

“哈哈哈,难道说,你真就那么离开了?”

蓝衣剑客拾了几枚香豆放在碟中,另一边提着酒壶毫不留情地调侃,“要本公子说的话,那你可还真是失不得这体面。”

“彼此彼此。”

王杰希倦怠地抬眼,好巧不巧捕捉到黄少天唇角边飞快逝去的一抹笑意,心中敲响算盘,“你若是感兴趣,大可以自己去寻那茶楼。”

“那倒不必了,本公子可没你那么闲。”黄少天磕了一粒香豆抛入口中,口齿不清道。

王杰希未再作答,从袖中摸出几枚钱币丢在茶桌上,碰撞出清脆声叮当作响。他起身拂袖,正欲离开,却被黄少天叫住,“等等啊老王,别这么急着走,我还有事要告诉你。”

他捧着酒碗一仰而尽,随手抹了一把嘴角,“姓方的让我告诉你,下月……唔,也就是八月十五那日,再到那茶楼一趟。”语毕似是不愿再透露什么,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

尽管心里头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碍于方士谦的磨性,王杰希仍是不动声色地颔首,算是同意。

“那便不关本公子什么事了,赶紧走,省的留这白白坏了心情。”黄少天摆手赶人。

又是一年中秋日。

小茶楼依旧静谧,安详得似个沉睡的老人。堪堪过了不过一月之久,四围竹节早已蹭蹭拔高,密叶遮天蔽日地隐去光线。

再度踏上楼阁,却已不见那日正坐于厅堂的男女二人。王杰希心里疑惑,目光悠悠转转地绕了一圈,最终停留于凉台处并肩坐着的二人身上。

“王公子,许久不见。”

王湾偏头轻声出口。她已不再似上回那般冒失,舒展的眉黛间沉淀了浓重的色彩。

王港沉默着不作声,指尖悄然抚过掌中托着的茶杯杯身。

“打扰。”王杰希仍同上次到来一般行礼,平淡地散开声音,“此番前来依旧是受奇楼阁所托。”

事实上他并不知晓方士谦要他去做什么,也并未再传达什么物品,只是单纯地让他去找王耀。

这是一次连目的都没有的交易。

“大哥在后山的凉亭,沿着竹林一路下去,便能找到。”王湾道。

“多谢王姑娘指引。”

“同大哥说话时,切忌……”

一言不发的王港这时却忽的出声提醒,让王湾变了脸色。她扬手一捅王港小腹,眼神躲躲闪闪,似是在掩饰什么。

这一击倒也有效,王港闭了口,不像是再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六)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

月光透过婆娑摇曳的碧叶,和着少年修长的影子一同投在石路上。鸣蝉与蛐蛐的合奏声越发欢悦,似是京城中最盛的酒楼,自花魁口中哼唱出的细软绵长的小曲儿。

这种感觉……真不愉快。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那小曲儿都逐渐黯去。竹排稀稀拢拢地向外散开,小小凉亭便坐落于空旷林地上。月色柔柔地为倾斜的屋顶洒下一把银粉,混杂着萤火虫的银灯,在暗夜中熠熠生辉。

王杰希轻巧地移到凉亭后,正见红衫青年半倚靠柱。

他正欲开口,却被王耀先一步窥探到了身后动向,“王公子,我等你许久了。”

王杰希一怔,迈上亭子,在距他不过一步之遥处停下。王耀指间夹着那枚铜镜,漫不经心地扫来一眼,带了些许暗沉光芒的半眯眼睛,正映着一点自远山而来的竹青。

“别那么拘谨,来来来,坐。”见王杰希始终站着不动,王耀毫不觉生疏,招手唤他。

迟疑片刻,王杰希还是拒绝。王耀却也没计较这点小事,不再执意,只伸手将铜镜递去,“对着这月,你能看到什么?”

王杰希虽疑惑,却还是接过铜镜。映在月光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好如实回答,“平常月色。”

“是吗?”

王耀了然地笑笑,笑意中却染上一抹明显的苍白无力,“我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这话是何意?王杰希微微蹙眉,正欲开口问出,却又咽下问话。毕竟是私人之事,他一介外人倒也不好过问,况且他也并不是很感兴趣。

真是个冷淡的后辈啊。

王耀内心这么想着,眉尖稍稍舒展。拾过那枚铜镜,倒扣过来稳稳一拈,镜面便破碎成两片跌落下来,锋利的棱角映射出冰冷的月光。

“王公子,这半块镜赠予你,还请多加看照。”

他微笑着拾了其中一片,放在王杰希手中。

攥紧了手却被尖利的边角划破掌心,渗出丝丝血珠。王杰希展开掌心,只见那月光冷冰冰地映射在其中。不见云,只见月。

他不知道另一半镜里所望见的画面是如何的。

不愿知晓,也不会知晓。



(七)

离开竹林的时候,王杰希遇见了一位少年。

他一身蓝色长衫,袖口挽着大朵大朵怒放的海棠花,凉风呼啸而过又消逝了。淡而纤长的眉微微成结,如墨眼眸深处是波澜不惊的深潭。

似一摊死水。

他悄然站在茶楼前,扬头望着夜空,月色如一枚石子在深潭投下,四溅开冰凉的水花。

王杰希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上前轻声询问,“为何不进去?”

少年偏头,瞳仁映出一点竹青,唇角微上扬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在下只是来寻一位故人,如今,大可不必。”

他的身上有着与蓝溪阁的喻书生相似的气度。只不过,喻文州若是温润如玉,而这位少年则是淡雅如墨。

淡然得忍不住叫人落泪。

如果可以,王杰希更宁愿自己从未到过那茶楼。

宁愿自己从未遇见过那红衫青年,宁愿自己不受那莫名其妙的铜镜之礼。

但他从未后悔。

只恨徒然勾起深埋于心底的一抹苦涩之意。


——【END】——

迟到了的520!!!

发了个刀子,其实并不是很满意,越写越觉得恶心,全篇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好吧,喜欢就好

悲伤逆流成河

图源b站aph舞台剧第二季的评论

胡说八道

m/

番外实体书到了看了真是……

谦谦世界第一好♡

秣陵夜雪:

 一直忙于苏老王,决定花时间认真苏一苏老方。瞎写的玩意儿,画风非常分裂,慎入。


 


方士谦其人在《全职高手》正文中只是作为一个名字出现,而具体性格直到番外时才得以展现,所以可以挖掘的地方还算不少。从番外中推知,方士谦是第二赛季出道的治疗选手,对于两种治疗职业——牧师以及守护天使,都十分精通,在役期间有“治疗之神”的称号,于第七赛季微草战队夺下第二个冠军后退役。


 


进行一个简单的在役时间计算——六年。在原著中,虫爹曾经提及,多数联盟的早期选手没有经历科学化的管理,整体的在役时间偏短。但其中依然有许多老将,比如第一赛季出道的叶修、韩文清,第二赛季的张佳乐、林敬言,直至第十赛季依然活跃在这个舞台上。而如果以原著盖章,在第十赛季依然正值当打的“黄金一代”作为分隔线的话,第三赛季出道的赵杨(九赛季结束后退役,退役原因更多源自于临海战队本身而非个人状态)、王杰希(五圣之一、状态未见下滑)、杨聪(逐渐让出核心位置、但依然是战队主力)、张伟(普通老将,从兴欣对百花的对战来看并不处于板凳位置),直至第九赛季,这四位选手依然在各自的战队充当重要/有一定分量的角色。


 


值得注意的是,从番外的描述来看,方士谦的年龄是更接近上文所提及的几位活跃选手的。然而,单以仍然在第九赛季活跃的选手作为标准、去推断方士谦退役原因的话,显然不那么科学——因为有更多的联盟早期选手,如吴雪峰、魏琛、郭明宇等人,他们在役的时间无法和后期选手进行比较。但样本的参考意义在于,我们可以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方法,去分析出最大的可能性。


 


首先,微草战队(或者包括方士谦本人)选定的继任治疗是袁柏清。这里有个很有趣的地方,袁柏清出道于第七赛季,也是方士谦在联盟中的最后一个赛季。这意味着,微草战队在第七赛季注册了两位治疗选手,并且由于二人都是双治疗职业,那么有很大可能性是四个号。


 


在原著中,没有任何一支其他战队被盖章过拥有一个“治疗选手的交替赛季”。同时,这个出道时间的暗示意味是很强烈的。新旧交替,队伍正在逐渐地适应这种转变。而这为我们排除了一种可能性——方士谦的退役,并不是突然的,微草战队对于他的离开,很可能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也就是说,在第七赛季的选手正式注册之前,方士谦必然是与微草战队通过气的,并且很可能提及了自己退役的打算。退役的原因,参照《全职高手》原著中其他选手的退役方式,不外乎如下几种:状态下滑(参考吴雪峰、魏琛)、功成身退(参考李艺博)、被逼退役(参考叶修)、失望退役(参考赵杨)、原因不明(参考郭明宇)。


 


从微草战队的发展轨迹来看,“被逼退役”与“失望退役”这两条可以轻易地被排除。关于“功成身退”的一点,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论证其可能性之小:


 


其一,“功成身退”的前提是“功成”,而根据前文的分析,方士谦有退役的打算这一事件发生在真正夺冠的第七赛季之前。在决赛之前,没有哪支队伍可以断言自己必然可以夺冠——也就是说,无论七赛季是否夺冠,方士谦都大概率会选择退役,“夺冠”并不为“退役”的诱因。


 


其二,方士谦本人的性格。方士谦的思维方式并不是理性主导的,这一点可以从他对待林杰退役、王杰希继任的态度上窥见一斑。如果从纯粹理性客观的角度来讲,“林杰让贤”一事对微草来说,好处远大于坏处——神级账号卡有了与之匹配的主人,而整个团队的水准都会因此更上一层楼,方士谦作为团队的一员不该有什么意见。


 


但方士谦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以下为原文摘录:


 


“我不同意!”方士谦不顾一切地叫道。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林杰和王杰希两个人都是在场的,但很显然此时的方士谦完全没有考虑过要照顾王杰希的情绪。退一步来讲,在做出下意识的反应时,他不仅没有考虑过,以自己的身份,这样说是否合适,也没有考虑过林杰本人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


 


这里想稍微插一句题外话。微草这支战队那种“残酷的温柔”早在林杰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显露无疑——因为资源、位置有限,核心的账号卡应该有最合适的操作者,为此林杰选择了离开;而发展的中期,王杰希为了解决微草团队磨合的问题,强行改变了个人打法融入团队;到了高英杰被选为王不留行的下一任接班人的时候,王杰希更是不惜一败,去帮高英杰树立起信心。每一次的选择总有人在做出牺牲和让步,但让人动容的是,这些做出牺牲的人自己却甘之如饴。


 


把目光放回方士谦的身上,在林杰叫停了争论,王杰希向他说明“应当为林杰勉强一次”之后,方士谦进入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状态——这说明他开始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但很有意思的是,作者通过侧面描写表现了方士谦本人的纠结。在林杰退役的大半年后,微草在季后赛中负于百花,止步四强,尽管对方士谦的描写只不过寥寥数十字,他的自我纠结却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对于王杰希,他其实是认可的,这种认可更多的是理智层面——无论从个人表现,还是带领团队来说,王杰希的表现都无可指摘;但他对王杰希说的话、乃至于表现出的态度,却不是那么友善。作者用了“很凶地”三个字,这种凶狠究竟有几分虚张声势,我们不得而知,但微草的其他队员很快地领会了,这只不过是一种出于感性的抵触而已。


 


以小见大,从细节上可以看出,方士谦的思维方式是偏感性的。回到最初的主题,对于“功成身退”这一点,可以参照原著中描写的李艺博。这位前霸图选手正是“功成身退”的典范,原著中更是有一段他本人的心理描写,对于自己的“急流勇退”表达了微妙的遗憾。


 


如果作性格比对的话,个人倾向于认为方士谦不会把“个人荣誉”这一点代入职业生涯的考量之中。因为很难想象一个任劳任怨奶全队到手酸、会因为前任队长退役对新队长横眉冷对、思维方式偏向于感性的人,会有一种“是时候为职业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了”这样的功利想法。一个具有以上特质的人,更大的可能性是“要打到不能打为止”。再考虑到微草这支战队一贯的风格,这种可能性或许可以改写为“要打到这支战队不再需要我为止”。


 


而这个想法与微草战队的发展思路是完全契合的——不能断言说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但至少两任队长,林杰与王杰希,他们的思考角度一直都是“战队需要什么”。于林杰而言,战队需要王杰希这样的一流主力,所以他退役离开;于王杰希而言,微草需要在团队赛里取得胜利,所以他封印了魔术师。对于前者,方士谦尊敬、爱戴,而对于后者,方士谦认可——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两位队长的思维模式对方士谦是有一定影响的。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令人困扰的存在——“原因不明”的退役。幸运的是,由于第七赛季这个交替时段的出现,即使是“原因不明”,也可以局限在一定的范围内。由上文的方士谦性格分析可以看出,“不能”打的概率远大于“不想”打的概率。而“不能”打的客观原因,除了单独辟为一类的“状态下滑”外,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不明原因”之一,微草俱乐部并未与方士谦续约,故而方士谦退役。这个原因是可以被排除或合并的——如果方士谦还想打,并且客观上还能打,那么俱乐部没有理由不与他续约。


 


“不明原因”之二,排除掉超自然现象以及不可抗力,就是来自于社会/家庭方面的压力。因为原文中缺乏对方士谦家庭背景的描述或暗示,我们无法真正断言他的退役与家庭毫无关系。但假设方士谦的退役是来自于家人授意,此时将回到第一个矛盾点——这是一次“有准备”的退役,即使是来自家人授意,也给了他一定的缓冲期,所以,不妨将这种授意理解为一种“约定”,类似于“X年X月X日退役”、或者“当X事发生时退役”这样的条件语句。


 


第一个填空很简单,“第七赛季结束时”退役——这是一个时间上的约束条件。现在再一次回到方士谦本人身上,这个“约定”是否科学,还有以他的性格,是否会接受这样一个“约定”?


 


方士谦的在役时间是六年。如果按照现实电竞圈的标准来看,这个时间长度非常合理——退役时的年纪正好是二十四五岁,属于职业生涯的晚期。所以这一思路是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可行性的,唯一的问题在于,在书中世界里,电竞选手的职业寿命长度是大于现实生活的。只能说,基于现实,“方士谦的家人给了他六年时间打游戏”这一事件并非不可能,而按照荣耀的设定来说,由于联盟早期选手的职业寿命方差过大,以及未来的不可预知性,精准地计算出“六年”不是件容易的事。


 


由于无法排除这种可能,个人认为若加上一定的私设,也许可以将其补全为一个合理的故事。


 


第二个填空“当X事件发生时退役”可以排除,这依然是由于一年缓冲期的存在——方士谦无法预言X事件的发生时间,若这一条件为真,那么X事件必然发生在退役前不久,而这与七赛季前的退役预备构成了矛盾。


 


综上来说,“退役”这一选择更多的是出于方士谦的主观因素,而非家庭或社会的客观压力。但前文也分析过,如果只考虑方士谦的主观想法,那么他很可能会一直打下去,直至战队不再需要他为止。


 


战队不需要他,或者说方士谦认为战队不再需要他,原因只可能是一个——状态下滑。这也是经过分析之后,以最大的概率、最接近真相的一个原因。而假设“状态下滑”为真,是否存在证据来支持这个结论呢?


 


答案是肯定的。


 


首先,在番外中有这样一个片段:方士谦刚出道时就已经展现了出色的天赋,比赛中多次有亮眼的表现;但与之相对的,微草战队的其他人平庸的技术使得他的操作负担很重。在这样的时候,方士谦本人并没有对队友表现出任何的责怪,而是采取了“透支自己”这一方式。


 


这种透支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设想一下,当王杰希在努力改变打法、融入团队的时候,或者说当王杰希还没有改变打法,整个微草的团队赛跟不上王杰希节奏的时候,依照方士谦的性子,他应该在做什么?


 


或许在训练和复盘的时候,他会呛王杰希几句,但一旦到了赛场上,争胜才是一个职业选手应该做的——即使是在高手如云的职业选手当中,方士谦依然是佼佼者,可想而知,他能做的、会做的事情有且仅有一件:尽全力支持自己的队友。


 


值得注意的是,方士谦是一名治疗选手,他是不会参加个人赛与擂台赛的。按道理来讲,与战队的输出型主力选手相比,他在比赛中的损耗应该更小才对。我想这也侧面说明了他在比赛中的全力以赴——即使牧师与守护天使这两个职业十分类似,但荣耀职业联盟成立十年以来,能以双治疗封神之人,不过方士谦一人而已。


 


我们都知道他得到了什么,两个冠军戒指,唯一的“治疗之神”称号。


 


但是他的付出,只不过在字里行间留下了些许痕迹,甚至很难被觉察,好像他从初入联盟开始就是那个别人口中的“治疗之神”。而事实并非如此——番外中,叶秋与韩文清开玩笑,说道“要不要把他挖到你们霸图去”,韩文清回以两个字“还嫩”。包括这段对话前后对方士谦的描写,都只不过是“亮眼的新人”,“双治疗职业的切换”,“很有意思”而已。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在前辈眼中尚且是“稚嫩”的少年,变成了那个在攻防之间的转换令对手无比难受,甚至让人忘了他是个治疗的神级人物呢?


 


虫爹没有说明,而我们完全可以想象:这样点滴的、细微的变化发生在每一个平凡的夜晚、周末、假期,微草的训练室或是宿舍里,总有一个少年在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尽管那些基础的训练他做过无数次,那些团队赛的视频中的关键赛点,他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如果说非要给方士谦的性格加上一个标签的话,我想我个人的选择会是“孩子气”。对林杰的爱戴与敬慕像是儿童对尊敬的长辈怀有的那种感情,而最初对王杰希的针对像是出于一种孩子式的赌气,甚至连他在训练和比赛中如此拼命,也充满了那种专属于小孩子的倔强与不服输。这种孩子气一点都不令人讨厌(请不要吐槽我的迷妹眼光),因为那种稚气的真诚同样在他的身上显露无疑,只让人觉得无比可爱。


 


实际上,如果用方士谦的主视角去看他本人的成长的话,这种贯穿始终的孩子气简直可以激发人心底的所有温柔,像是你一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看到这个孩子丢失了他最喜欢的玩偶,想哭却最终懂事地忍住;看到这个孩子开始有梦想,并向着梦想的方向一路奔去,中间跌倒无数次,灰头土脸,却一次次重新站起来擦干眼泪重新前进;看到他拥有了值得信赖的伙伴,用自己尚且不成熟的臂膀为同伴遮风挡雨。你全程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你看见他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却始终不改初心时,这一瞬间会有一种酸涩的温柔涌上来,让你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他的面前。


 


(咦,这一段的画风怎么有点不对……)


 


虽然只不过是番外中的寥寥数笔,方士谦的主要性格特征已经很鲜明了。接下来有一个问题:方士谦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治疗?


 


这是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一个倔强、不服输的、有些孩子气的人,在选择职业时,为什么没有选择打法比较炫目的DPS职业,反而选择了去做一个奶妈?


 


以下的推断虽然有一些牵强,但在可考据的原文不足的情况下,也不能说没有其合理性。




(说人话:Just一个脑洞)


 


众所周知,联盟的早期选手绝大多数是网游出身,打法也是百花齐放(字面意义上),而方士谦的职业选择,有很大可能是在职业联盟成立之前做出的。所以,在网游里发生了什么,驱使他选择了治疗职业?


 


在原著的二十人副本描写中,袁柏清作为方士谦的继承人,有着非常亮眼的表现,那种初生牛犊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很难说和方士谦的言传身教毫无关系。假设少年时的方士谦身上也充满了这种日天日地的精神气儿,那他何不选个战法或者剑客,真刀真枪地干个痛快?虽然治疗也可以浪到飞起,但总归没有DPS直接打人来得爽快——而小方的身上,是有那么一点少年的任侠之气的。


 


所以我觉得,少年时的方士谦,性格中必然还是存在着沉稳的因子的。而除了鲜明的孩子气,作者盖章的神级技术之外,我想他的个性中还有一个非常戳人的点——“守护”。


 


治疗一直是荣耀这款游戏里供不应求的职业,君不见叶修为了找到一个好的治疗选手,化身“无敌最俊朗”卧底霸气雄图。这甚至已经是荣耀发行十年时的情况,可想而知,在发行之初、热血青年众多的情况下,治疗的数量相比十年后恐怕只会少不会多。或许十六七岁的小方也随手挑了个DPS职业,准备在游戏里大展身手,而在某一个副本门口,他听到了命运的召唤。


 


他们团灭了多次,可能是队里的治疗数量实在是跟不上,也可能是囿于那些治疗的技术——变成了尸体的小方又一次站了起来,而当他换了职业之后,全队无死亡通过副本不再是梦想。


 


为什么选择治疗职业?因为可以守护想要守护的人啊。——by十六七岁的小方。


 


所以说,小方在还没变成老方时,就一直有着属于微草的精神啊。


 


太苏了,血槽已空。


 


END




为什么不更新?因为我在写这玩意儿呀【捧脸